州衙後堂,陽光透過雕花的窗欞,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楚寧端坐於主位之上,手中捧著一卷書,正悠然翻閱。
馮木蘭坐在他身側,面前擺著一盤棋,卻半天沒有落子,目光不時飄向窗外。
賈羽站在階下,一身黑色官袍,面色沉凝,正在稟報今日的見聞。
“陛下!”
賈羽的聲音低沉而平穩,“今日一早,七大世家的家主齊齊去了蕭府。
袁紹第一個發難,指責蕭家投靠朝廷,當了鷹犬。
王崇也附和,言語間頗多不滿,陸遜年輕氣盛,說話更是毫不客氣,直接說蕭家是皇帝的狗。”
楚寧放下手中的書卷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。
馮木蘭也停下了手中的棋子,側耳傾聽。
賈羽繼續道:“蕭風極力辯解,說是陛下的旨意,蕭家身不由己。
但眾人不信,依舊指責不休,最後還是蕭遠開口,才壓住了場面。”
楚寧挑了挑眉:“蕭遠怎麼說?”
賈羽道:“蕭遠說,錦衣衛住進蕭家是陛下的旨意,他不能拒絕。
抗旨是滅九族的大罪,他蕭家擔不起,他還說,蕭家沒有投靠朝廷,也沒有出賣任何人。
但他話鋒一轉,又勸眾人,若是有人知道殺害凌浩然的兇手,最好早點說出來,免得被查出來受到牽連。”
楚寧的眼睛微微眯起,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,發出“篤篤”的輕響。
賈羽繼續道:“蕭遠這番話說完,七位家主的反應各不相同。
王崇臉色發白,但很快便恢復了正常,只說此事與他們無關。
袁紹滿不在乎,說行得正坐得直,不怕查。
謝安沉默不語,顧雍臉色陰沉,陸遜眼神閃爍,朱桓笑容勉強,沈括緊握拳頭。”
他頓了頓,總結道:“總之,八大世家之間的關係,已經出現了裂痕,他們不再像以前那樣團結了。”
楚寧聽完,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那笑容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深邃,格外令人玩味。
“很好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著窗外那明媚的春光,聲音中帶著一絲得意。
“這就是朕想要的。”
馮木蘭眼睛一亮,放下手中的棋子,走到楚寧身邊,輕聲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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