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上又多了幾道傷口,鮮血染紅了銀甲。
他的手臂痠痛麻木,呼吸粗重如牛,但依舊咬牙堅持。
“將軍,快撤吧!再不撤,咱們就全完了!”
親兵再次拉住他,眼中滿是哀求。
趙羽望著那些還在拼死抵抗的士兵,望著那些不斷倒下的袍澤,眼中滿是痛苦與不甘。
“撤!”他咬緊牙關,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。
趙羽帶著殘兵,且戰且退,從城牆上撤了下來。
但這時,他們已經被城外和城內的唐軍兩面夾擊了。
城外,韓瑞的五萬唐軍正在猛攻楚軍側翼。
城內,李敬的唐軍正在追擊趙羽。楚軍腹背受敵,岌岌可危。
城牆上,李敬望著城外那混亂的戰場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。
他猛地舉起手中的長刀,刀鋒在陽光下閃爍著森冷的寒芒,厲聲喝道:
“楚寧,今日就是你的死期!傳令下去,開啟城門,放箭射殺城外的楚軍!本帥要讓楚軍片甲不留!”
城門緩緩開啟,數千唐軍弓弩手湧出城門,張弓搭箭,瞄準了城外的楚軍。
箭矢如雨,傾瀉而下,密集得如同蝗蟲過境,遮天蔽日。
楚軍猝不及防,紛紛中箭倒下,慘叫聲此起彼伏。
“放箭!放箭!”李敬厲聲喝道。
箭矢一輪接一輪,毫不間斷。
楚軍如同割麥子一般,成片成片地倒下。
屍體堆積如山,鮮血匯成溪流,在戰場上蜿蜒流淌。
趙羽渾身浴血,站在屍山血海之中,望著那些不斷倒下的士兵,眼中滿是絕望。
他嘶聲吼道:“頂住!頂住!不許退!”
但他的聲音很快便被喊殺聲淹沒。
楚軍雖然拼死抵抗,但寡不敵眾,節節敗退。
韓瑞的五萬唐軍從側翼猛攻,李敬的唐軍從正面出擊,楚軍腹背受敵,陣型徹底崩潰。
“將軍,快走吧!再不走就來不及了!”
親兵拉著趙羽的衣袖,嘶聲吼道。趙羽一把推開他,厲聲道:
“走?往哪走?陛下還在後面,我走了,陛下怎麼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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