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明水師要在這建一個永久補給站。琉球造船廠、火藥庫，全部交由大明接管。琉球的水手，編入東海水師。”
尚豐臉色微變，但很快掩飾過去。
趕走了薩摩藩，來了大明水師。一個拿刀逼你，一個拿刀替你擋——但刀始終不在琉球自己手上。
“臣遵命。琉球願傾舉國之力，配合大明水師！”
尚豐低頭。
林淵滿意地點頭。
就在他於那霸港設宴款待琉球君臣時，一封來自大明本土的八百里加急密報，送到了他的手裡。
林淵展開密報，看完之後，將信紙摺好收入袖中。
他端起酒杯，向尚豐遙遙致意，神色如常。
……
同一時間，北京，乾清宮。
大殿內，首輔楊嗣昌和幾名內閣大臣跪在地上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“他林淵想幹什麼！打下日本，逼迫幕府割地賠款，還冊封天皇！”崇禎聲音嘶啞，“他這是要在海外建國！”
楊嗣昌低著頭，不敢接話。
“三百萬兩歲貢！全進了他大都督府的私庫！”
崇禎猛地抓起御案上的奏摺摔在地上，紙頁散落一地。
“傳旨！擬密詔！”
崇禎死死盯著楊嗣昌。
“林淵遠征海外，江南必定空虛。號令北方各鎮，只要誰能斬殺南京逆黨，斷了林淵根基——朕給他封侯！”
楊嗣昌伏在地上，後背已經溼透。
三日後，保定，天雄軍大營。
盧象升穿著布衣，手裡拿著一份密詔，他的臉色鐵青。
副將楊國柱站在一旁，神色緊張。
“大帥！”楊國柱咬牙道，“咱們天雄軍快餓死的時候，是林都督派人送來十萬兩白銀，兩萬石軍糧！大帥被押解進京，是曹變蛟將軍帶人劫了囚車！”
盧象升閉上眼睛。
“陛下已瘋。”
他的聲音低沉，透著深深的疲倦。
“林淵給我糧餉，救我性命。天雄軍，不做此等齷齪事。更不會去打大明的有功之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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