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仁猛地站起。
“臣不敢。臣只是覺得，下關的海風，比府內城清醒。”
毛利秀就冷笑一聲，轉身跨出門檻，連個告退的禮都沒行。
當天下午。
毛利秀就率領三千長州精銳，撤出府內城，退回下關老巢。
南朝本就不富裕的兵力，瞬間被抽空了一半。
高仁天皇臉色慘白。
身後的大臣低聲進言：“陛下，毛利秀就擁兵自重，狼子野心已昭然若揭。如今正該重用肥後、日向諸藩，徹底奪回軍權！”
高仁死死攥著拳頭。
重重點頭。
……
琉球，大都督府。
“家光流放了天皇親信，毛利退守下關。”
圓性合上卷宗。
“大都督，南北兩朝的皇室和權臣，已經徹底撕破臉了。”
林淵淡淡一笑。
“好比一個籠子裡關了四條狗。每條狗都覺得自己才是籠子的主人，每條狗都想咬死另外三條。它們咬得越兇，流的血越多，就越沒有力氣去撞籠子。”
“而籠子的鑰匙，在大明手裡。”
圓性低頭附和：“大都督英明。如今日本國內物價飛漲，各地大名為籌措內戰軍費，瘋狂加派賦稅。他們已經沒有底蘊來對抗大明瞭。”
“報——”
門外，一名東廠番子快步走入。
“大阪急遞！高將軍八百里加急軍報！”
圓性看過信件以後神色凝重。
“大都督，這是半個月前，突然在日本民間流傳的一份檄文。最初出現在長崎的街頭，後來京都、大阪甚至九州的茶館裡，都發現了抄本。”
林淵低頭看向那份檄文。
開篇第一句便是：
【神國陸沉，南北皆賊。明寇欺凌，剝皮抽筋。】
這篇檄文沒有站在南朝或北朝任何一方的立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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