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千精兵本就因為後營被燒而士氣低落，面對重騎衝鋒，一觸即潰。
洪承疇看著身邊不斷倒下的親兵，調轉馬頭。
“往南撤！和留守部隊匯合！”
但他還沒跑出兩裡地。
南方，巨大的轟鳴聲傳來。
那是林淵的六十門重炮開火了。
開花彈落在南邊的大營防線內，掀起漫天泥土和血肉。
南邊的防線崩潰了。
北有曹變蛟鐵騎，南有林淵步兵和重炮。
洪承疇的三萬大軍，被徹底切成數段，困死在黃河與大火之間的狹長地帶。
天色微明。
北伐軍步兵邁著整齊的步伐，向前推進。
凡是反抗者，當場格殺。
“降者免死！”
勸降的口號響徹戰場。
成片的明軍丟棄武器，跪在泥濘中。
洪承疇的戰馬被流彈擊中。
他摔落馬下，還沒爬起，就被驚恐潰逃的敗軍撞翻。
“督師，南邊頂不住了！林淵的主力上岸了！西面全是騎兵！”
親衛統領滿臉是血，撲過來拉起洪承疇。
洪承疇掃視四周。
殘肢斷臂鋪滿荒野。
將士們的哀嚎和降兵的乞降聲混成一片。
他解下顯眼的紅色大氅。
“往北衝。”
洪承疇脫下鎧甲，換上小卒的號衣。
“可是北面有曹變蛟的騎兵……”
“曹變蛟的主力在衝殺中軍，北面只有輕騎游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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