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淵走回桌前，聲音壓低。
“後宮的風，崇禎的喜怒，周氏的動靜。”
“我，要第一時間知道。”
張寶珠凝視著他：“就這些？”
“就這些。”
林淵的笑容裡，多了一絲安撫的意味。
“娘娘放心，奴婢從不讓盟友吃虧。”
“張家在江南的生意，我會關照。”
“宮中的份例，內務府會加倍奉上。”
“至於娘娘的地位……”
他微微停頓，一字一句，吐字清晰。
“等奴婢掌控東廠與錦衣衛，周皇后想動您一根頭髮，也得問奴婢的刀，答不答應。”
張寶珠緩緩閉上眼。
她知道，從收下名冊那刻起，她就徹底上了林淵的戰車。
再無退路。
“你走吧。”
她的聲音，輕如嘆息。
“本宮累了。”
林淵起身，行禮，悄然退出。
殿門合上的瞬間，張寶天后猛地睜開雙眼。
銅鏡裡，是一張沒有半分血色的臉。
她忽然笑了。
笑得淒涼，笑得決絕。
這座華麗的牢籠，從未給過女人選擇。
那便，換個活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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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書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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