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，東廠剛送來的絕密情報。三日前乾清宮深夜密談的全部內容。”
林淵直接笑出了聲。
“明面畫大餅搞杯酒釋兵權，暗地裡派人背刺策反。咱們這位陛下啊。”
李巖神色凝重：“主公，這次是軟硬兼施。明面封賞麻痺我們，暗地裡捅刀子。”
“加上徐州那六萬兵馬已經開始移動，雖說戰力不堪一擊，但意圖太明顯了。錦衣衛的滲透，不可不防啊。”
“徐州那六萬兵馬就是個擺設，不用管。倒是錦衣衛，有點意思。”
“主公打算如何應對？”李巖問，“是否需要出動東廠，把錦衣衛的暗樁全挖出來？”
“不。”林淵果斷擺手，“咱們軍中的將領多是大明舊臣。你越是嚴防死守去查，內部越容易互相猜忌。這正是崇禎想看到的結果。”
李岩心中一驚：“主公的意思是？”
“忠誠，只是因為背叛的籌碼不夠。”林淵語氣平靜，“崇禎既然想玩，我就陪他玩把大的。”
李巖眼神一動：“主公想將計就計？”
“表面接旨，穩住朝廷。鳳陽的工事該怎麼修怎麼修。”
“至於錦衣衛，門開啟，讓他們進來。我倒要看看，駱養性帶了多少銀子來買我的人”
李岩心領神會：“屬下明白，這就去安排東廠的暗探，死死盯住城裡的生面孔。”
後半夜，夜風微涼。
行轅後堂的門被推開。
曹變蛟頂著夜風大步跨了進來：“主公！您找我？”
“變蛟，你在軍中人緣如何？”林淵開門見山地問道。
曹變蛟愣了一下，大手撓了撓後腦勺：“還行吧。弟兄們都服我，就是有時候脾氣衝，得罪過幾個管後勤的文書。主公問這幹嘛？”
林淵笑了笑，將桌上的情報直接推了過去。
“看看這個。”
曹變蛟湊過去只看了幾行，那張黑紅的臉膛瞬間漲成了豬肝色。
“放他孃的屁！”
曹變蛟當場破口大罵：“欺人太甚！想拿點破官銀子收買我們？他把老子當什麼人了！”
“在汾州被賊寇圍城快餓死的時候，朝廷在哪？是主公救了咱們的命！現在跑來裝好人？”
曹變蛟氣得直喘粗氣：“主公，您下令吧！我這就帶弟兄們去把城裡的生面孔全綁了，一個個剁了餵狗！”
林淵壓了壓手：“坐下。”
曹變蛟心不甘情不願地一屁股砸回椅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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