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淵挑了挑眉。“好手段。”
聯姻林丹汗遺孀，這確實是皇太極的一招妙棋。
林丹汗好歹是蒙古名義上的共主，娶了他的女人，皇太極就能名正言順統御漠南蒙古諸部。
硬生生把一盤散沙的草原力量給捏合在一起。
“達裡諾爾湖畔……”李巖臉色陰沉，“督公，地勢不對勁。”
“達裡諾爾湖周邊，一馬平川，毫無遮擋。皇太極把大營紮在那裡，背靠水源，前方全是開闊地。”
“這老狐狸擺明了是防著咱們打野戰的。”
李巖直指要害：“咱們雖然火力猛，但在這種地形下，建奴騎兵能從四面八方衝鋒。”
“一旦被他們拉開距離，用輕騎兵游擊襲擾，咱們的火炮就是擺設。”
曹變蛟不服氣：“怕個鳥！大炮一響，管他什麼騎兵，全轟成渣！”
“末將願領重騎衝陣，直接把他們防線撕個稀巴爛！”
“李巖說得在理。”林淵走到地圖前，“皇太極不是傻子。他吃過火器的虧，知道不能在狹窄地形跟我們硬剛。”
“他這是在揚長避短。”
“那怎麼打？”曹變蛟撓了撓頭。
“不能硬衝。”李巖用指關節敲了敲桌面，“得把他們扯碎。”
林淵看向他：“怎麼個扯法？”
“聲東擊西。”李巖手指移向地圖西北方向，“皇太極不是吞了科爾沁的大營嗎？”
“多爾袞現在八成正帶著人，在科爾沁的草場上美滋滋地消化戰利品。”
“如果我們派一支奇兵，直插科爾沁腹地，把多爾袞打疼。皇太極救還是不救？”
“不救，多爾袞那幾千精銳就得交代，建奴內部必然起內訌；救，他就得從達裡諾爾湖分兵。”
“只要他一分兵，這鐵板一塊的王八陣，就得漏風。”
林淵滿意地點頭。“好，就按你說的辦。”
他轉頭看向曹變蛟：“變蛟。”
“末將在！”曹變蛟咧開嘴，一臉殺氣。
“你率三千重甲騎兵，帶上圖木爾的五千科爾沁輕騎，今夜向西北疾馳。目標，科爾沁本部大營！”
“記住，把聲勢造大。我要讓整個草原都知道，科爾沁的騎兵回來復仇了！”
“末將領命！”曹變蛟轉身大步出帳。
林淵看向李巖：“明日在草原上散佈訊息，就說我林淵已經到了山海關，準備發兵蒙古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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