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風掠過澱川平原,捲起漫天衰草。
三萬五千幕府大軍,分東西兩路,死死卡向大阪城。
東路,柳平鐵綱率一萬八千精銳,由京都方向直逼大阪東面;西路,德川家光的親弟弟、尾張藩主德川義直率一萬二千人,從名古屋方向繞行至大阪北面。
大阪城天守閣。
皇太極坐在原本屬於城代的交椅上,腳下,是鋪開的澱川平原軍用地圖。
“三萬五千人。”皇太極冷笑道,“德川家光把老底都掏出來了。可惜,分兵合擊,兵家大忌。這幫倭人,打仗跟娃娃打架一樣。”
薩哈廉站在一側:“可汗,城裡糧倉的存糧,足夠咱們這一萬兩千人吃上兩個月。只要守住,耗也能把他們耗死。”
“不光要守。”皇太極目光陰鷙,“我在這城外設了三道鬼門關。第一道澱川渡口,第二道外圍堀群,第三道才是這三重石垣。我要用這三道關,把幕府的血放幹!”
澱川南岸。
柳平鐵綱騎在馬上,臉色鐵青。
對岸,就是建奴的第一道防線。
“列陣!鐵炮隊上前!”
三千名幕府足輕推著竹束木楯,踩著泥濘逼近河岸。
“開火!”
砰砰砰!
濃烈的白煙瞬間籠罩河岸,鉛彈如雨點般砸向對岸。
然而,距離太遠。澱川河面寬闊,五十步的有效射程,讓大半鉛彈在半空就失了力道,軟綿綿地掉進河裡。
對岸的蘆葦蕩裡,毫無動靜。
柳平鐵綱眉頭緊鎖:“建奴為何不還擊?”
話音未落,尖銳的破空聲驟然撕裂空氣。
嗡——!
一片黑壓壓的烏雲從對岸騰空而起。那是滿洲白甲兵射出的重箭。滿洲重弓,八十步內可破重甲。
箭雨帶著淒厲的呼嘯,轟然砸落。
噗!噗!噗!
木楯如紙糊般被輕易貫穿。半寸長的破甲三稜箭頭釘穿了足輕的竹甲,甚至將兩人串在一起。慘叫聲瞬間撕裂了澱川的河風。
“不要亂!繼續填裝!”下級武士揮舞著太刀,試圖穩住陣腳。
但第二波、第三波箭雨已接踵而至。滿洲兵的射速,徹底碾壓了鐵炮裝填的繁瑣。不到一炷香的時間,南岸的鐵炮隊崩潰了。足輕們丟下昂貴的火繩槍,連滾帶爬地向後陣逃竄。
柳平鐵綱面肌微抽。僅僅是一次試探,他就折了四百人,連敵人的臉都沒看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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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起而天沖火
。延蔓間瞬勢火,燃助風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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