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汗。”門外一名白甲兵稟報，“有個日本和尚求見。他說他有破局的辦法。”
“讓他進來。”
一名穿著破爛袈裟的僧侶低著頭走進房間。
“貧僧圓性，見過將軍。”僧侶的官話居然說得非常流利。
皇太極眯起眼睛：“你是明人？”
“貧僧早年雲遊中土，學過幾年官話。”圓性抬起頭，目光平靜，“貧僧聽聞將軍要進京都。貧僧有一條路，可避開大阪的一萬五千大軍。”
薩哈廉手握刀柄，上前一步：“你敢耍花樣，我立刻砍了你。”
圓性沒有理會薩哈廉。他來到地圖前，手指點在大阪北側的一片空白區域。
“丹波道。”圓性在地圖上畫出一條蜿蜒的線，“這裡是山區，道路崎嶇，從這裡翻越山地，可以直接插到京都的西郊。”
皇太極目光一凝。
“當年明智光秀討伐織田信長，發動本能寺之變，走的就是這條路。”圓性雙手合十，“天賜之路，將軍不可不用。”
火把的油脂燒焦，噼啪炸了一聲。沒人說話。
皇太極盯著那條線，腦中快速推演。
山地。這是滿洲人最熟悉的地形。他們在遼東的深山老林裡和野獸搏殺，和明軍捉迷藏。日本的這些山，在他們腳下就是平地。
“你為什麼要幫我？”皇太極盯著圓星的眼睛。
“貧僧所在的寺廟，被幕府強徵了香火錢。方丈被殺。”圓性雙手合十，唸了一聲佛號，“貧僧只求將軍破城之日，能為本寺報仇。”
皇太極沒接話。他看了薩哈廉一眼。
薩哈廉領會意思，轉身出去。半柱香後回來，在皇太極耳邊低語：“查了。岡山城裡有個從播磨逃過來的腳商，認得這和尚。去年被幕府派人抄了寺廟，方丈當場砍死在佛堂裡。”
皇太極這才重新看向圓性。
“帶路。”
……
同一時間。長崎，大都督行轅。
“大都督。”方啞刀大步走入書房，“急報。皇太極拿下了岡山城，兵力膨脹到四千。幕府在大阪集結了一萬五千人。”
曹變蛟：“大都督！皇太極四千人硬碰一萬五千人，必死無疑！”
“他不會去打大阪。”林淵淡淡道。
曹變蛟一愣：“不去大阪？那他怎麼去京都？難道飛過去？”
林淵走到巨大的沙盤前，長杆點在大阪北側的山區。
“丹波道。他會走這裡。當年明智光秀走過的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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