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維爾堡號”旗艦艉樓上，範德堡慢條斯理地收起了單筒望遠鏡。
“不知死活的黃皮膚矮子。”範德堡冷嘲道：“他們以為船多就能彌補技術的差距？在偉大的尼德蘭戰列線面前，數量只是讓人鄙視的數字。”
他看向一旁的大副：“看來今天過後，我們要的通商稅，得再加一成。”
“右舷炮門全開！”範德堡拔出指揮刀向前一揮，“開火！讓這群鄉巴佬見識見識，什麼叫真正的海戰藝術！”
轟！轟！轟！
十二艘蓋倫船的右舷瞬間噴吐出半里長的火舌與濃煙。
實心鐵彈帶著死亡的尖嘯，狠狠砸嚮明軍前鋒。
兩艘打頭的福船躲閃不及，主桅杆應聲斷裂。
其中一艘的船艏被十二磅鐵彈生生擊穿，濃烈的黑煙沖天而起。
“幹得漂亮！”範德堡放肆地大笑起來，“看到了嗎先生們？明國的船，就是紙做的！”
“保持距離！”他傲慢地下達指令，“準備第二輪齊射，把他們全部送去喂鯊魚！”
……
兩裡外。
方啞刀看著起火的兩艘前鋒船，連眼皮都沒眨一下。
“給老子繼續壓！把距離給我切進八百步！”
八十艘大明戰艦頂著荷蘭人的炮火，毫不猶豫地劈開海浪全速衝鋒。
副將急得滿頭大汗：“將軍，紅毛鬼的炮射程太遠，再這麼硬衝，咱們還得白挨兩輪炮子！”
“挨兩輪就給老子受著！大都督砸下幾百萬兩白銀給咱們換的新炮新藥，是用來砸碎紅毛鬼腦袋的，不是讓你們在兩裡外聽響的！”
“紅毛鬼那是瞎貓碰上死耗子！等切進八百步的黃金距離，老子要用鐵彈塞滿他們的屁股！”
九百步。
八百五十步。
八百步！
“報——戰艦距離已到！”“鎮海號”上，傳令兵聲嘶力竭地吼道。
林淵冷眼注視著遠處正在完成戰術轉向的荷蘭艦隊。
“泥模鑄炮，內膛鏜光，火藥提純……”他輕笑一聲，“父親魏忠賢砸進去的幾百萬兩白銀，今天，也該聽個響了。”
“所有艦。”
“目標，敵旗艦。”
林淵右手重重揮下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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