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德川家，是大明！
大明想讓誰當將軍，誰就能當！
“大都督，你這是要把我們逼上絕路！”
松平信綱絕望到了極點。
“路是自己選的。”
林淵大步走到德川家光面前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日本實際的統治者，“籤，或者我換個人籤。外面的浪人和大名，多得是想當將軍的人。”
德川家光閉上眼。
身體抖個不停。
“我籤！”
德川家光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哀嚎。
他輸了。
整個日本的底蘊，被建奴耗幹，最後被大明連皮帶骨一口吞下。
曹變蛟將擬好的《大明—扶桑條約》十二條款項鋪在案几上。
德川家光的手抖得連筆都握不住，他用左手死死握住右手手腕，在絹帛上艱難地寫下自己的名字。
林淵滿意地點點頭。
“大將軍既然簽了字，那以後就是大明最忠心的臣子了。”
林淵語氣重新變得溫和，“來人，請天皇陛下出來透透氣。”
帳後傳來木輪滾動的聲音。
兩名東廠番子推著一輛特製的木製輪椅走了出來。
輪椅上坐著的，正是後光明天皇。
德川家光滿臉不可置信。
天皇竟然沒死！
“大將軍，別來無恙啊。”
後光明天皇擠出一個笑，比哭還僵硬。
“天皇陛下被建奴挾持，險些喪命。幕府護駕不力，該當何罪？”
林淵眼神中滿是戲謔。
德川家光心裡滴血，只能再次叩首：“臣，罪該萬死。”
“大明乃禮儀之邦，最講規矩。既然天皇獲救，這日本的帝位，自然該還給他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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