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百步。
“步卒，上前！”
曹文詔再次下令。
第一排火銃手向前邁出三步，端平燧發槍。
“放！”
爆豆般的槍聲響起。
鉛彈橫掃而出。
衝在最前面的蒙古騎兵胸口中彈，一頭栽下馬背。
“第一排退！第二排進！放！”
三段擊陣型運轉。
槍聲連綿不絕。
鉛彈在陣前交織出一道火力網。
沒有任何一匹戰馬能衝破這道防線。
半個時辰。
六十門重炮打了五輪。
燧發槍手換了三輪槍管。
明軍陣前兩百步，堆滿了人馬的屍體。
超過三千名喀爾喀騎兵永遠留在了這片死地。
聯軍的衝鋒徹底停滯。
後方的騎兵開始撥轉馬頭，不敢再往前邁出一步。
多爾袞站在高臺上。
眼睛裡全是血絲。
“主子，喀爾喀人要退了！”
心腹滿臉是血地跑上高臺。
多爾袞猛地轉頭，看向中軍後方。
那是他最後的底牌。
“把白甲兵壓上去！”
多爾袞聲音嘶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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