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楞格河谷。
風雪已停。
二百名哥薩克俘虜跪在雪地裡。
雙手反綁。
“殺。”
二百名明軍刀斧手同時舉刀。
手起刀落。
二百顆人頭滾落雪地。
鮮血噴湧，瞬間融化了積雪。
無頭屍體接連倒下。
謝苗被綁在枯樹幹上，眼睜睜看著手下被屠戮殆盡，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嗚咽。
曹變蛟走到謝苗面前。
“別殺我！”謝苗用生硬的漢語嘶吼，“我是沙俄遠東總督的親侄子！我叔叔有金幣！有很多金幣！我可以贖命！”
曹變蛟手中的斬馬刀在謝苗脖頸處比劃。
冰冷的刀鋒貼上皮膚。
謝苗渾身發抖。
“遠東總督的侄子？”曹變蛟收刀入鞘，“算你命大。”
“大都督說一個不留。但這小子活著比死了有用。綁緊點，帶回大營交差。”
“遵命！”
七日後。
漠北腹地。
寒風如刀。
前方，是連綿不絕的雪原。
七天時間，大明中軍向北推進了四百里。
沿途遭遇三個喀爾喀蒙古小部落。
反抗者殺無赦，投降者充當輔兵，牛羊戰馬全部充公。
大軍的糧草危機得以暫時緩解。
“大都督。”曹文詔策馬趕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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