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那幾十門被牛車拖著的巨炮。
他想起沙俄人每年的“稅”——搶走部落一半的牲畜，還要二十個年輕女人。
布里亞特首領咬咬牙，磕了三個響頭。
“大明的老爺，我們願意換！”
不僅交出了部落裡所有的牛羊和皮毛，還主動派出了最熟悉地形的嚮導。
第二個部落。
第三個部落。
訊息傳開後，沿途的布里亞特人爭著送牛羊過來。
有個老牧民跪在地上，抱著明軍士卒的腿，老淚縱橫。
“羅剎人搶了我們三十年。”
“你們是第一個給東西的。”
晚上紮營時，布里亞特嚮導教明軍搭建半地下的暖帳。
挖開凍土，墊上松枝，再鋪上獸皮，中間生火。
凍傷減員的數字迅速下降。
這支大明軍隊，在極端惡劣的環境下，依然保持著驚人的行軍速度。
十日後。
貝加爾湖西岸。
伊爾庫茨克。
這是一座典型的俄式邊疆堡壘。
外圍是原木削尖扎成的木柵欄，挖了三米寬的壕溝。
內部是石頭和原木混建的建築，城頭架著二十門火炮。
沙皇雙頭鷹的旗幟在風中飄揚。
總督府內，壁爐燒得通紅。
遠東總督戈洛溫正聽著副官的彙報。
“總督閣下，烏丁斯克失聯了。”
“派去的信使沒有回來。”
副官嚥了口唾沫。
“另外……東邊的布里亞特人這幾天全跑了，沒有送來這個月的皮毛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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