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堅壁清野，焚燬村落四百餘處。”
“水井投毒，毒死無辜百姓三千餘人。”
“決堤黃河，雖未遂，但死在督戰隊刀下的河工五百餘人。”
林淵走到洪承疇面前。
“孫傳庭為了朝廷，自己留下死戰。”
“他那是愚忠，但我敬他是個漢子。”
林淵盯著洪承疇。
“你洪承疇，拿百萬百姓的命當擋箭牌，當籌碼。”
“你算什麼東西？”
洪承疇臉色慘白：“本官是為了保衛大明江山！成大事者，豈能顧惜小民傷亡！”
“江山就是百姓。”
林淵打斷了他。
“沒百姓，你主子連口熱飯都吃不上。”
林淵揮了揮手。
“他不配死在戰場上。”
“把他打入木籠囚車，日夜兼程押送南京。”
“傳令金陵，三個月後，本督要開公審大會。”
“讓天下人都看看，大明朝的柱國之臣，是怎麼屠殺自己百姓的。”
洪承疇的眼睛猛地睜大。
他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。
“林淵！”
“你不能這麼辱我！殺了我！你殺了我！”
公審。
釘在恥辱柱上。
永世不得翻身。
幾名親衛衝上前，用破布堵住洪承疇的嘴，拖死豬一樣將他拖出大帳。
帳內恢復安靜。
李巖走上前，拱手行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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