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來寫！”他將族譜一把塞給姜沫沫，又將毛筆也塞過去。
“大太爺爺，雖然這幾個字我會寫，但是吧，就我那一手字，和雞爪子扒的差不多。
這可是族譜……我可不想幾十上百年後，老薑家的後人翻到這一頁就要捂眼睛。”
姜沫沫連忙推回去。
好歹是族譜啊，老爺子你別太不當回事了呀喂。
姜文耀還不信，非讓姜沫沫寫了幾個字給他看……
然後，就沒有然後了。
他默默提筆潤墨，在族譜的姜三海那面，長女姜沫沫旁邊寫上——兒 姜長珝，字聽珂。
好了，完事！
“誒？我的名字也在上面啊？”湊近去看的姜沫沫非常之意外，“我還以為，女兒是不上族譜的呢。”
以前好像聽過，原來是後世人的曲解嗎？
“女兒不是不上族譜，只是不會記錄生平。”姜文耀放下筆，合上族譜，隨口解釋，“除非對家族有什麼特殊貢獻，不然就只有姓名、生辰，以及嫁某地某氏。”
姜沫沫聽著覺得也對，“不然皇帝說誅九族，豈不是不包括女兒？”
姜文耀：“……！”
姜大虎：“……！”
姜三海：“……！”
齊幼英：“……！”
“姐姐，什麼是誅九族？”打名字落在族譜上起，正式成為大名姜長珝，字聽珂的狗蛋小朋友不懂就問。
呃……
姜沫沫這會兒才反應過來，自己舉了個什麼雷霆例子。
“咳。”她尷尬的輕咳一聲，沉吟片刻，決定不用一句‘等以後你就知道了’混過去。
“誅九族就是，有人犯了天大的錯誤……也不一定就真的犯了天大的錯誤，只要惹得皇帝震怒，就可能會賜下株連的刑罰。
也就是：一人犯罪，親族連帶都處死。
而什麼是九族呢？父族四、母族三、妻族二，這裡麵包含了本家、外戚和岳家親屬……總之範圍非常廣。
當然了，說一千道一萬，還得看天家的意思。”
姜沫沫不僅不混過去，還細說了，說完心下莫名一陣惘然。
這是真特麼德的皇權社會啊……
“沫丫頭，你！”姜文耀差點沒暴起捂姜沫沫的嘴，“皇帝是你能亂說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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