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蘇景皓嘿嘿笑，又朝霍錚道，“姐夫，照顧好我姐啊。”
霍錚點頭：“自然。”
蘇懷安和趙惠蘭先上了自家車。臨走前，趙惠蘭又搖下車窗，朝蘇蘊舟揮了揮手：“到了給媽發個訊息。”
“知道了，媽。”蘇蘊舟應得乖巧。
蘇景皓從後座探出個腦袋：“姐，明天我發你照片！今晚肯定能剪個大片出來！”
“你悠著點，別熬夜。”蘇蘊舟說。
“你就別管我了。”蘇景皓嘿嘿笑，“快上車吧姐夫，我姐都困了。”
霍錚朝他點了下頭，攬著蘇蘊舟往車邊走。
老爺子和陳婉儀先後離開。霍啟山臨上車前，還衝他們擺了擺手，示意不必再送。陳婉儀朝霍錚和蘇蘊舟看了一眼：“小錚，蘊舟，天晚了，你們也別耽擱，早點回去休息。明天不必太早過來，睡足了再來一起吃飯。”
蘇蘊舟忙道：“好，伯母，您和爺爺路上慢點。”
陳婉儀“嗯”了一聲，又看看霍錚，想說什麼，到底只說了句：“照顧好蘊舟。”
霍啟山笑呵呵道：“回了回了，你們也回吧，別吹風。”
園子裡的燈一盞接一盞暗下去。剛才還熱熱鬧鬧的草坪、花架、觀景臺，慢慢沉進夜色。
蘇蘊舟站在原地，夜風一吹，又累又冷，不自覺地縮了縮肩。
霍錚從後頭走過來，把大衣披在她肩上：“我們也該回家了。”
蘇蘊舟點點頭，又回頭看了一眼。
那些花還開著，只是被夜色收走了顏色。玻璃棧道上的燈還亮著幾盞。海風從遠處吹來，把最後的煙花氣吹散。
“可惜了。”
“嗯？”霍錚低頭看她。
“這些東西，留不長久。”蘇蘊舟，“花會謝，燈會拆，那麼好看，一晚上就過了。”
霍錚把大衣攏緊，替她擋住風：“有影片，全程錄影，什麼時候想看都有。”
“那不一樣。”
再清晰的影片，也拍不出海風從臉上吹過去的涼意，拍不出煙花炸開那一瞬，心裡跟著震動的感覺。
霍錚看著她，說：“你喜歡，那咱們再建一個。”
蘇蘊舟正傷感著，被這句話逗笑：“霍總，你當買地瓜，說建就建啊。”
“可以。”霍錚的語氣可不像在開玩笑，“就在新房子那邊，你想要的樣子都能有。”
蘇蘊舟偏頭看他：“真不用，我也就是這麼一說。今天已經足夠驚豔，再建一個，反倒沒意思了。”
她不是真想要一模一樣的場景，她只是有點捨不得今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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