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義是什麼？
趙總管的是投資。如果他想動手，大機率是在投資決策的流程上做文章。
可具體怎麼做，她猜不到。
要求更換負責人？增設審批環節？還是別的什麼？
蘇蘊舟沒在董事會待過，不知道這些人慣用的手法。
霍錚在的時候，這些人老老實實的。因為霍錚清楚每一個專案的來龍去脈，每一筆錢的去向。誰在底下動了什麼手腳，他能判斷的出來。
可現在霍錚走了，她來了。
一個個覺得她什麼都不懂，這些人看準了這一點，所以才敢做些事出來。
蘇蘊舟沒再往下猜。
與其在這兒瞎想，不如把能做的準備做了。
翻開梁瑞給的投資板塊資料，從第一頁開始看。
翻到中間。
某個專案，金額不算大，專案名稱寫著“華東區某商業地產股權投資”，經手人是投資板塊下面一個叫孫明的副總。
她不認識孫明這個，名字後面括號裡注了個“已調任”。
繼續往後。
又翻了幾頁，看到一個專案，經手人也是孫明。
再找，還是。
蘇蘊舟把資料往回倒，把這個孫明經手的專案都找了出來。
一共四個，近兩年做的，金額從幾百萬到幾千萬不等，專案型別涵蓋了地產、能源和消費零售。
表面上看不出什麼問題，流程齊全，簽字齊備。
可她盯著那四個專案看了一會兒，就是覺得有哪裡怪怪地，不太對勁。
四個專案，雖然行業不同，每一筆的投資額都不一樣，共同點是尾數齊整。
地產那個是八百多萬，能源那個是六百多萬，另外兩個也都是類似的數字。
蘇蘊舟不懂投資，但是專案投資，金額一定會是整數嗎？
就像她在碼頭賣魚，一批貨多少斤，算下來多少錢，零頭永遠算不到整。
合同和付款裡的數字，會按照實際發生的費用一分不少地列出來。
可這四個專案，每一筆都這麼完整？
是巧合？還是這些專案本身的預算就卡在某個整數線上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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