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要住最好的位置。”
蘇蘊舟：“那我得先量量，看看霍總佔多大的地方。”
霍錚親了親她的耳後：“你的心，我不用量，肯定剛剛好。”
蘇蘊舟耳根一熱，拍了一他一下：“大早上的，你肉不肉麻。”
“不肉麻。”霍錚理直氣壯，“你高興，我也高興”
蘇蘊舟把身體往後靠，整個人陷進他懷裡。京市的早晨一點點亮起來，窗外有車聲，有風，是城市醒來的動靜。
他們就這麼抱著，誰也沒再動。
霍錚，只抱著她，笑得眼尾都彎起來。
他從前不信什麼“放在你心上”這種話，可蘇蘊舟一說，他就覺得，這世上再沒比這更好的位置了。
——
房子查得很快。梁瑞找的那批人專業，不到兩天，報告出來。產權乾淨，無抵押，無貸款，手續齊全。
建築面積和實際面積基本一致，裝修用料紮實，沒有掩蓋什麼硬傷。物業費、地暖管道、泳池迴圈系統這些容易藏問題的地方，也都一一查過，沒有大毛病。
梁瑞把報告發到蘇蘊舟手機上。
霍錚問她：“怎麼樣？”
蘇蘊舟抬頭，眼睛很亮：“沒什麼問題，我想買下。”
霍錚：“好，那就好。”
接下來就是談價。
孫長平是真急，房子掛出去大半年，看的人不少，可真正坐下來談的沒幾個。
要麼是貸款的，要麼想壓到骨折價的，還有幾個約了面談臨時變卦。
他這幾年被債務拖得心力交瘁，如今好不容易來了個能全款的，哪裡還會拿什麼架子，更何況對方還是好兄弟介紹的。
雙方約在趙明軒公司附近的茶室。蘇蘊舟這邊帶了律師、財務，評估報告也一併帶著。
孫長平那邊帶了一個律師，趙明軒也在，坐在中間，時不時給兩人添茶。
蘇蘊舟沒怎麼說話，全程大多是雙方律師在過條款。價格是之前就大致談過的，今天就是把細節敲定。
她坐在那兒，神色平靜，偶爾抬頭聽律師說幾句，只在該確認的地方點頭或問一句。
中途孫長平出去抽了根菸，回來時，眼眶有些泛紅。
蘇蘊舟看他一眼，沒多說什麼，這房子，他家的，現在割捨，總歸不好受。
不過了，在她這裡，生意歸生意，該怎麼樣就怎麼樣。
孫長平簽完字，把合同推過來，長長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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