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蘇懷遠點頭，理所當然，“這不好嗎？蘊舟一個人來京市，有雨晴幫襯著，也是好事。親戚之間，就該互相走動。”
蘇懷安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蘇懷遠被他看得有些發毛，還是硬著頭皮往下說：“懷安啊，我跟你說，這人啊，得往長遠看。雨晴要是能在京市站穩，對蘊舟也是助力。都是蘇家的女兒，互相幫襯，肥水不流外人田。”
“大哥。”
“你先別說這些。那個人，蘊舟都不一定認識。那天宴會，她忙著招呼客人，哪裡顧得上認誰是誰。你讓她去介紹，不是為難人嗎？”
“怎麼是為難？”蘇懷遠的臉色變了變，“就是幫個忙而已，又不是什麼大事。”
“蘇懷安，你現在發達了，不認我們這些窮親戚了？”
“大哥。”蘇懷安坐直了身子，口氣也變了，“以前咱們兩傢什麼關係，你我心裡都有數。逢年過節，你傢什麼光景，我傢什麼光景，你說話什麼口氣，我記得清清楚楚。
要不是為了蘊舟訂婚，兩家人面子上好看，我不會請你們一家。
這個事，我替蘊舟拒絕。”
蘇懷遠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“你——”他站起來，指著蘇懷安，“蘇懷安，你行。現在發達了，有底氣了！”
“跟底氣沒關係。”蘇懷安也站起來，“蘊舟是蘊舟，她願意幫誰，她自己做主。誰也不能替她做主。我不行，你更不行。”
“少跟我說這些！”蘇懷遠一甩手，“我算是看明白了，你們一家子，從上到下，一個比一個精。以前怎麼不見你們這麼硬氣？還不是攀上高枝了。”
蘇懷安沒接話，他看著蘇懷遠，眼神平靜，也沒什麼火氣。這種話，他聽得多了。從前大哥嫌他窮的時候，話比這難聽。如今他閨女有出息，大哥又嫌他不肯幫忙，反正裡外都是他有理。
蘇懷遠見他不吭聲，更來氣，又罵了兩句，到底覺得沒趣，摔門走了。
門“砰”的一聲關上，震得茶几上的杯子都晃了一下。
趙惠蘭從裡屋出來，剛才那些話她都聽見了，走到蘇懷安身邊坐下，見他還站著，拉了他一把：“坐下吧，人都走了。”
蘇懷安坐下來，揉了揉眉心。
“你說，大哥一家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以前不是瞧不上咱們嗎？逢年過節，他那口氣，跟施捨似的。怎麼這會兒，又想起‘都是蘇家的女兒’了。”
趙惠蘭哼了一聲：“什麼意思？富貴迷人眼唄。看咱們過上好日子了，也想分一杯。以前咱們窮，他躲著走。現在蘊舟有本事了，又湊上來認親戚。他們家可比咱們會看人下菜碟。”
蘇懷安沒說話。
趙惠蘭看他那樣子，又問：“老頭子，你沒答應吧？”
“我又不傻。”蘇懷安看她一眼，“怎麼會答應這事兒，蘊舟那是她自己的本事，不是給誰做人情的籌碼。”
趙惠蘭這才放心，點了點頭。
“不過，大哥這人，恐怕沒那麼容易死心。你這邊不行，他八成得去找蘊舟。”
蘇懷安“嗯”了一聲，他也這麼想。
”。數個有裡心讓，話電個打舟蘊給頭回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