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完會，蘇蘊舟回到辦公室，走到椅子前，整個人陷進去，靠著椅背長長呼了一口氣。
哎，還是這裡舒服。
窗外的天還是陰的，灰濛濛的雲層壓得很低，可她的心情亮堂多了。
這班真不是人上的，開個會，勾心鬥角的。
要不是她讓粱瑞提前調查，今天這一局懸了。
不過好在，最後，她贏了。
但贏了這一局，不代表事情結束。趙總今天退了一步，下一招還不知道在哪兒等著她了。
她得在他反應過來之前，把該查的東西查清楚。
拿起手機，給梁瑞發了條訊息：“孫明那幾個專案的資料，調到了嗎？”
等了一會兒，沒等到回覆。蘇蘊舟正準備直接撥內線過去，桌上的電話先響了。
接起來，是梁瑞。
“蘇副總，您現在方便嗎？我過來一趟。”
“方便。你來。”
掛了電話，沒過兩分鐘，門被敲響。梁瑞推門進來，反手把門帶上，臉色不太好看。
“怎麼了？”蘇蘊舟問。
“趙總那邊壓著不讓調。”梁瑞走到桌前，語氣比平時沉，“我按正常流程向投資板塊行政處申請調閱孫明經手的專案原始檔案，對方說需要趙總簽字。
我找趙總籤，趙總說這些專案涉及外部合作方的商業機密，調閱需要走特殊審批流程。”
不是，這特殊審批流程又是個啥，不就是幾個普通專案，還需要這個？
“按道理來說，只是普通專案資料，我是有許可權調的。”梁瑞繼續，“但現在趙總拿‘商業機密’堵路，流程上他確實可以要求走特殊審批。
但特殊審批要上董事會，一來一回至少一週。”
“一週？”蘇蘊舟坐直了，這要真一週時間，專案就算有問題，人家也能改的沒問題了吧，這還怎麼查。
她靠在椅背裡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。
本來吧，她不想直接跟趙總對上。調查這件事，暗地裡動手最好。
可第一步都沒跨過去，後面的調查全是空談。梁瑞許可權不夠，趙總拿流程卡人。她能怎麼辦？
“我去找他。”
梁瑞愣了一下：“蘇副總，您親自去？”
“嗯。”蘇蘊舟站起來，“他拿流程卡，那我就用副總裁的許可權調。我倒要看看，他還能拿出什麼理由。”
梁瑞猶豫了一下，沒再勸，跟著蘇蘊舟出了辦公室，往投資板塊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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