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燈在同一刻亮起，幾盞探照燈從不同角度打過去，把對方甲板照得亮堂。
那些人剛舉起手擋光，霍錚這邊重火力先一步響起，幾排子彈掃過去，打在對方船上，木屑鐵皮崩得到處都是。
有人中彈倒地，有人往艙裡縮，有人還在不怕罵死的往前衝，甲板上亂成一團。
“上。”
霍錚的人從三個方向翻上對方船。
對方剛摸到腰間的傢伙，手腕先被按住。
有那些個精明的，想躲在暗處陰著動手，但是探照燈太亮，無所遁形。
整個過程不過半個點，周圍安靜下來。
“霍少，全部解決，還剩一個，應該是他們頭頭。”
霍錚從舷梯上走過去。甲板上到處是血，有人躺著不動，有人還在掙扎。
他沒看那些，徑直走到那個被單獨摁著的人面前。
那人四十來歲，黑臉，臉上一道舊疤，被兩個人摁著，還在掙扎，嘴裡不乾不淨地罵人。
“東西呢？”
“東西？”那人咧嘴笑了，露出一口黃牙，“早運走了，你就算殺了我也沒用。哈哈，那些好東西，你這輩子都找不著了。”
霍錚蹲下來，看著他：“我再問一遍，東西呢？”
“你說算問一百遍我也是這句話，有種你就殺了我。老子皺一下眉頭，不算好漢。”
旁邊人應了聲，把男人從甲板上拽起來，拖進貨艙。
霍錚站在甲板上，聽著底下的聲音。先是金屬碰撞的脆響，然後是那人悶在喉嚨裡的哼聲。過了一會兒，哼聲變成了一聲短促的慘叫。再往後，慘叫壓不住，一聲接一聲，混著含混的咒罵，罵著罵著就成了大口喘粗氣。
霍錚站在舷邊，手指搭在欄杆，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。
過了大概十分鐘，底下的人上來：“霍少，他還是不說。”
霍錚沒回頭：“繼續。”
底下又響了一陣，這回比方才更沉，更悶。那人似乎被什麼東西壓著，聲音傳不上來，只剩偶爾漏出來的一絲抽氣。
又過了一會兒，底下的人又上來，這回手裡多了一截東西，霍錚只看了一眼。
“他說了沒有？”
“沒。不過，他好像撐不了多久了。”
霍錚轉過身，往貨艙走。那人被綁在貨艙立柱上。臉上全是血，鼻樑歪了，牙齒全沒了，不過人還醒著，眼睛瞪著霍錚，胸口起伏得厲害。
旁邊地上放著幾件工具。
霍錚：“東西在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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