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它懂沒懂。”姜橙笑眯眯地看著那隻自我感覺良好的鵝，“反正它自己挺滿意。你看它那樣，天底下就沒有它配不上的名字。”
向天歌對名字的反應也確實配得上這份自戀。誰喊它，它都應一聲，連尾巴尖那點絨毛都要翹一翹。
不過也分人，姜橙喊，它脖子伸得老長，叫聲甜得能拉絲；沈星喊，它也回，短促地“嘎”一下，偶爾也會拿腦袋往人身上蹭一蹭。
沈星興奮的喊大鵝的名字：“向天歌？”
向天歌歪頭看她，認認真真“嘎”了一聲，還往她手邊湊了湊。
“它回應我了！”沈星眼睛發亮，“嫂子你看見沒，它回應我了！”
“看見了看見了。”姜橙笑著說。
沈星圍著向天歌轉圈，嘖嘖稱奇：“寶寶你好聰明啊！你知道誰是向天歌嗎？”
大鵝挺起胸脯，尾巴翹得老高，一副“正是在下”的派頭。
沈星：“哇！答對了！寶寶你好聰明呀！”
姜橙：“……”
***
這幾天，沈燼也沒之前那麼忙了。
早上吃完早飯，姜橙就躺在她的躺椅，沈燼坐在旁邊處理公務。終端的光屏開著，他批一份，抬眼看她一次，批一份，又看一眼。
姜橙被他看得發毛：“你看我幹嘛，好好工作！”
沈燼嘆了口氣：“沒有力氣工作，如果夫人親我一下就好了。”
姜橙起身親了沈燼一口：“好了嗎？”
“不好，我再親夫人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
中午吃飯，沈燼幫她把肉切成一個個小小的心形。
向天歌蹲在桌腳，眼巴巴地看著。沈燼把切完心形剩下的肉丟給它，向天歌吃完又蹲回去，繼續眼巴巴。
“它最近伙食是不是太好了。”姜橙看它那日漸圓潤的身形。
“確實有點胖了。”沈燼說，“那以後讓它少吃一點。”
“嘎？！”
向天歌震驚，開始死命蹭姜橙小腿撒嬌，它蹭得格外賣力。
沈燼低頭看了一眼。
那大鵝正把腦袋貼在姜橙的腳踝上，一下一下地蹭，蹭得旁若無人，蹭得理直氣壯，蹭得……十分礙眼。
沈燼放下筷子，面無表情地盯著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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