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位置發給採集隊。”沈捌說。
“你剛剛沒發啊？”
沈捌尷尬地撓頭。
姜橙：“……”
雨還在下。姜橙把那七顆能吃的裝進籃子裡，剩下那顆不能吃的，隨手放在一邊。
早上那張雜糧餅硬得磨牙，她泡著湯也就吃了個半飽，這會兒肚子開始咕咕叫。
“走。”她衝沈星揚了揚下巴，“去廚房，烤幾個嚐嚐。”
沈星一聽，來勁了，抓起門邊一把傘就撐開：“好呀！我還沒吃過呢！”
兩個人擠在一把傘下，慢慢往廚房那邊挪。廚房本來是露天的，這會兒頂上已經搭起了個簡易棚子，幾口鍋灶都在棚底下。
還沒到飯點，棚子裡空著，只有一個廚師靠著牆歇氣。看見姜橙和沈星打著傘過來，那廚師趕緊站起來問好。
“夫人，您這是……”
姜橙把手裡的籃子往前一遞：“想借你們的炭火，烤點果子。”
那廚師探頭看了看，先是一愣，隨即眼睛就亮了：“土豆？這可是好東西！”
“您不認識？”
廚師拿過去檢查了一下，搖頭：“好像不是土豆，是不是它的變種？這東西都長得差不多。不過烤著吃，確實香。”
姜橙：“……”
得，果然又是個不認識的。
“來，這邊。”廚師從灶膛裡撥出一堆還在燒的炭，紅亮亮的。
姜橙和沈星蹲過去，把果子一顆顆埋進炭堆裡。
“要烤多久呀？”沈星問。
“半個鐘頭吧。”廚師說，“別急，烤透了才香。”
於是兩個人就蹲在棚子底下等。炭火噼啪響，雨點砸在棚頂上，咚咚咚的。那廚師也不歇了，蹲在旁邊，看這幾顆果子，一邊看一邊小聲唸叨。
半個鐘頭過去，果子烤好了。
姜橙用夾子把果子一顆顆夾出來，落在盤子裡。外殼烤得發黑，有幾顆烤過了頭，焦得很厲害，焦的地方還滲出一層油，亮晶晶的。
“哎呀，烤焦了。”沈星湊過來看。
“焦了也不礙事。”廚師笑，“這種果子烤出油來，才香。”
姜橙點點頭，先挑出那顆A級的，單獨擱在一邊。
“這顆留著。”她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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