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笑著寒暄完，轉身走了。
走遠之後，臉上那點客套的笑意，也就散了。
人一走，一旁憋了半天的沈星立馬跳腳。
“太虛偽了！真的太虛偽了！”
她壓著聲，氣鼓鼓地吐槽。
“一個個假惺惺的，嘴上說著關心，眼裡全是看熱鬧的心思！我哥風光的時候，他們湊上來攀關係；現在我哥落難了，就跑來陰陽怪氣，這都是什麼人啊！”
她氣得腮幫子鼓鼓的，一肚子火沒處撒。
姜橙看她這樣，沒忍住笑，抬手拍了拍她的後背。
“好啦，彆氣了，不值當。”她說，“嘴長在他們身上，隨他們說去。”
誰知這麼一鬨，沈星更氣了。
“嫂子！”她瞪圓了眼，“他們都陰陽怪氣到這份上了，你怎麼一點都不生氣啊！我快被氣死了！”
向天歌也湊了過來。
它撲騰著白翅膀，跟著沈星原地蹦躂，脖子一伸一縮，“嘎嘎”叫個不停，一副跟著聲討壞人的架勢，又氣又好笑。
看著這一人一鵝跳腳，沈燼也笑了。
“彆氣了，不值當。”他上前安撫，“他們現在也就剩動動嘴、說兩句酸話的本事，翻不起什麼風浪。”
他哄了兩句，讓還在鬧脾氣的沈星，帶著亢奮的向天歌先回去休息。
好不容易把這兩個小傢伙哄走，營地總算安靜下來。
夜深了，風有些微涼，沈燼帶著姜橙回了住處。
門一關，外頭的所有動靜，全被隔在了外面。
沈燼伸手，把她摟進了懷裡，抱得很緊。
“夫人。”
“嗯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他低聲說，“就是想叫叫你。”
姜橙彎了彎眼睛：“叫我幹嘛？”
“不幹嘛。”沈燼說，“就是想叫一聲。”
她乖乖靠在他懷裡，沒再追問。
過了一會兒，沈燼緩緩開口。
“以前沒覺得，”他說，“現在覺得，一天太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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