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成。”
江辭安略作猶豫，答應了。
到了猴群外圍，眾人遠遠停下觀察。
陸江兩家發現的洞口在山壁上，旁邊掛滿藤蔓。
周圍大大小小的樹，一眼望去全是竄來竄去的影子。
最粗的那棵樹上，趴著一隻體型碩大的老猴王，半眯著眼曬太陽，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甩。
果香從洞裡飄出來，隔老遠都聞得見。
“這味道，跟猴兒酒的記載對得上。”沈邇低聲說，眼睛發亮。
沈燼心裡還是莫名不踏實。
十幾個人又喊又跳，拍樹幹的拍樹幹，敲石頭的敲石頭。還有人把昨天剩下的魚乾肉脯往遠處扔，香味一撒，猴群的眼睛齊刷刷亮了。
猴子們先是一愣，接著炸了毛，吱吱亂叫著衝下樹，像一鍋潑出去的豆子，朝聲音和食物的方向湧過去。
石臺上的猴王猛地站起來，吼了一聲，也跟著跑過去。
洞口的猴子一下空了大半。
“走！”
裝扮成猴子的偷酒隊衝進洞裡。洞口小，裡頭卻大得很，越往裡走果香越濃，還摻著濃濃的酒香。
洞內盡頭有片凹陷的石坑，坑裡是發酵的水果和一層酒水，旁邊堆著些蔫了吧唧的水果。
真是猴兒酒。
眾人眼睛都直了。
“快裝！”
兩隻留守的老猴從暗處撲出來，被前頭的人幾下制住，拿藤條捆了個結實。
外頭忽然傳來猴群折返的動靜，尖利的叫聲由遠及近。
“猴王回來了！”放哨的人壓著嗓子喊。
眾人抱著酒往外衝。
剛到洞口，老猴王從天而降，攔在正前方，齜著牙，低吼。
眾人頭也不回地跑了。
猴群想追，被老猴王叫住了。
三家跑遠之後清點收穫，每家分了八升，沈燼又取出兩成給陸州和江辭安。
江辭安遺憾：“可惜這猴兒酒年份太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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