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什麼時候蹲那兒的？！”
他全程警戒，眼睛都沒敢眨幾下。一隻老猴子蹲在十幾步外，他居然一點沒察覺。
這要是敵人，後果不堪設想。
“夫人，我……”沈鳩聲音都啞了，“我A級的警戒，一點動靜都沒摸到。”
“沒事，它等級比你高，你發現不了正常。”姜橙說。
沈鳩一點沒被安慰到。他盯著那隻老猴子，手心冒汗，腦子裡把今天的失職過了三遍，決定晚上回去加練。
老猴子衝姜橙咧開嘴，露出一個稱得上慈祥的笑。
小猴子也學著咧嘴，就是牙太小，看著只剩傻氣。
姜橙蹲在那兒，看著這一老一小，越看越有意思，嘴角一點點翹起來。
沈鳩擋在姜橙身前，壓低聲音：“夫人，這老猴子不簡單，實力絕對不弱，咱們先撤。”
“它沒惡意。”姜橙說。
她的感知不會錯。這一老一小兩隻猴子，氣息乾乾淨淨，緊張裡透著討好，跟上門遞投名狀似的。
她按住沈鳩的胳膊，繞出來，往前走了兩步，蹲下身，跟小猴子平視。
“你們找我，想要什麼？”
小猴子吱吱叫了兩聲，兩隻爪子一通亂比劃，一會兒指天，一會兒指地。
姜橙沒看懂。
小猴子急了，回頭朝老猴子吱了一聲，叫聲裡全是求救。
老猴子慢吞吞走上前。它先做了個抓東西往嘴裡塞的動作，嚼了兩下。
然後捂住肚子，蹲下去，做了個拉肚子的姿勢。
最後站起來，捏住鼻子，另一隻手在面前使勁扇風，扇完還嫌棄地退了兩步。
一套動作，行雲流水。
沈鳩看得目瞪口呆：“它這是在幹什麼？”
姜橙沉默了。
她看懂了。
吃東西，拉肚子，扇鼻子嫌臭。
前兩天那三頭林豬，灌了藥膏之後拉得昏天黑地，臭味飄出幾里地，燻得陸江兩家都找上門。這事鬧得滿營皆知，看來林子裡的猴子也知道了。
“這些猴子，怕是要成精了。”姜橙感嘆。
她想了想，從空間裡取出一罐療愈藥膏，舉到小猴子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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