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塊石頭好看嗎？”
沈鳩看了一眼：“好看。”
“你看它像什麼？”
沈鳩盯著看了兩秒，回得很謹慎：“……像石頭。”
姜橙：“……”
她把石頭舉起來，對著光轉了轉，又遞到他眼前：“你再看。”
沈鳩認認真真又看了一遍：“回夫人，還是像石頭。”
姜橙放棄了：“你看這兒，像不像兔子？”
沈鳩這回湊近了，看了好一會兒，點頭：“夫人眼力真好，確實像兔子。”
姜橙這才滿意，把石頭收進空間：“這可是我精挑細選的漂亮寶貝。”
沈鳩沒接話。
他心說，這石頭不就是剛才在地上隨手撿的嗎。
沈鳩站在旁邊看著姜橙撿了半天石頭，終於忍不住開口：
“夫人，這些都是普通石頭。”
“我知道啊。”姜橙把手上的石頭塞進空間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，“你不覺得它們很好看嘛。”
沈鳩張了張嘴，到底沒說出話來。
姜橙站起來，心滿意足。
“走吧。”她拍了拍衣角，“回營地。”
沈鳩跟上來，落後半步。
走了幾步，他突然開口：“夫人要是喜歡，營地西邊河灘上石頭多。”
姜橙腳步一頓。
“……行，改天去。”
姜橙心說，你可真是個好人，就是有點太實在了。
老實人沈鳩並不覺得自己老實。
人是無法想象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的。
被石頭絆倒，結果絆倒人的那塊石頭是空間石？
沈鳩做夢都不敢這麼想。
空間石？那不是拍賣會上才會出現的東西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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