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大白正在試灶臺的火候，聞聲舉著鍋鏟出來，圍裙都沒摘，腰間還沾著麵粉，很有跟食材拼命的氣勢。
“溫泉貝？”他撈起一隻，湊近看了看，又掂了掂，“個頭這麼大！”
那隻貝閉得緊緊的，很有骨氣。可惜遇上個廚子，骨氣只能決定裝盤時頭朝哪邊。
姜橙有點意外：“大白叔認識？”
“十大河珍之一。”沈大白把貝放回桶裡，順手在圍裙上擦了擦，“我一個廚子，能不認識這個？”
“那怎麼做？”
“少夫人想怎麼吃？”
姜橙看著滿滿一桶貝，好像已經提前聞見香味了：“火鍋吧。”
“成，那我做一個辣鍋，一個粥底鍋。”沈大白想了想，“粥底鍋留鮮，辣鍋多切點姜。我去看看還有什麼菜，一會都切上。”
姜橙在旁邊聽著，連連點頭。辣的負責快樂，粥底鍋負責讓人覺得這頓很養生，安排得明明白白，四捨五入這頓飯非常健康。
等等，她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對了，央央呢？”
“我讓十一哥看著呢。”沈星說。
姜橙點點頭。
這日子，過得真舒服。
下一秒，向天歌把小籃往地上一放，也伸著脖子往廚房裡看。籃子落地，哐噹一聲，聽著就很重。
沈大白低頭，見它籃裡全是圓石頭。
他沉默了一下。
“你這些也要煮火鍋？”
“嘎！”
向天歌叫得理直氣壯。
沈大白看了看石頭，又看了看它，廚子這輩子的經驗全卡在這兒了。你說它能吃吧，也就嗦個味。可它一個鵝，要怎麼嗦味？
“石頭不能煮火鍋。”
“嘎。”
這一聲短了不少，意思很明確：少糊弄鵝。
“行，那也給你做個石頭火鍋！”沈大白一咬牙，“單獨給你弄個鍋，行了吧！”
向天歌滿意了，撥了撥籃裡最圓的那顆，準備讓它第一個下鍋。
姜橙肅然起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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