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雁一嘴上佔了上風，心情正好，回頭見沈燼還站著，又催了一句：“走啊，還愣著幹什麼？”
沈燼應了一聲，跟上去。
外頭夜風一吹，沈雁一腳步更快了。副官帶著護衛跟上來，照明燈一盞盞亮起。
沈燼回頭看了姜橙一眼，姜橙站在燈下衝他擺手。
沈雁一已經走出好幾步，忍不住回頭催他：“快點，讓你帶個路，又不是回不來了。”
沈燼跟上去：“爺爺等不及了？”
“那當然！前面那麼大個礦等著，我能不著急嗎！”
“……”
姜橙在後面聽著，沒忍住又笑了。
夜裡的東側林地比白天安靜。沈燼走在前面，沈雁一嫌棄沈燼走得慢。
白天留下的痕跡已經清理過，裂縫被擋去大半，不走到近前很難發現。
沈雁一快步過去，看了下週圍。
“這地方，真是塊風水寶地。”他拍了拍巖壁。
然後他低頭看見那道縫，眉頭立刻皺起來：“就是這縫太小了。”
那道縫窄得可憐，他伸出一隻手比了比：“這誰能進去？”
沈燼說：“小猴子側著身子能進去。”
沈雁一低頭看看自己，又看看裂縫：“它進去算什麼，它才多大點。”
“不對，小點好啊！”
沈雁一又拍了拍巖壁，語氣都變了，“就因為小，才沒人注意。大搖大擺一個洞口，早讓人搬空了，小點好啊！”
副官站在旁邊，權當沒聽見。
“工程隊呢？”沈雁一轉頭招手，“把入口擴開。”
副官上前：“元帥，現在擴？”
“現在擴。”沈雁一指了指裂縫，“從外面往裡擴，別動裡面。空間石崩壞了，你賠得起？”
副官立刻去安排。
軍區人員散開警戒，探礦裝置被送到裂縫前。沈燼把之前仿生蜘蛛的記錄共享給副官，又把入口位置、行進方向和猴群活動範圍逐一標出來。
沈雁一看到猴群那片標記：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猴群棲息地。”沈燼說，“後續開採路線和運輸路線都得繞開。”
沈雁一眉頭一皺：“我還沒看礦，你們就先給我劃了塊不能動的地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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