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說呢。
很懷疑鵝生。
沈星本來還眼巴巴盯著那塊石頭，看見這一幕，默默把伸出去的手收了回來。
“……我突然不想嚐了。”
“還沒傻到家。”姜橙說。
她起身，給向天歌盛了碗飯，往它面前一放。
“吃這個吧，那個別啃了。”
向天歌看看那碗飯，又看看鍋裡的石頭，最後把腦袋埋進碗裡，吃得飛快。
等姜橙放下筷子，鍋裡的溫泉貝已經沒剩多少。她往後一靠，滿足得不想動，連手指頭都覺得剛才辛苦了。
“吃飽了？”沈燼問。
“有點撐了。”
“出去走走？”
姜橙本來想拒絕，一低頭看見自己面前摞起來的空碗。
“走吧。”
她站起身，走得雄赳赳氣昂昂，剛到院門口就放慢了。
沈燼跟上來，牽住她的手：“慢點。”
“我這是在消食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笑什麼？”
“沒笑。”
姜橙斜他一眼。沒笑就沒笑，應得那麼快乾什麼。
夜色落下來，營地裡亮起了燈。廊下一排小燈，把路照得清清楚楚。族人忙了一天，三三兩兩坐著說話，看見他們經過，有人笑著打招呼，也有人往兩人牽著的手上看。
姜橙本來想鬆開，沈燼手指一收，把她留住了。
兩人沿著營地周圍慢慢轉。
姜橙抬頭看了看天，星星很多。
“這地方晚上還挺好看。”她說。
沈燼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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