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天歌沒理她，垂著腦袋走到旁邊，蹲下了。
姜橙搖了搖頭，也不哄它，轉頭又指了幾個地點，沈鳩把姜橙找到的筍都挖了出來。
姜橙隨手把挖出來的筍收進戒指裡。
向天歌緩了一會兒，到底還是自己站起來了。
它很有眼色地伸爪，把被沈鳩刨出來的土往回撥。向天歌腳掌大，幾下就把坑填平了，順便把旁邊的落葉也蓋了上去，幹得還挺像樣。
姜橙誇了它兩句。
向天歌被誇得腳步發飄，走兩步就回頭看她一眼，明顯還想聽。
姜橙只好繼續誇它。
它這下連翅膀都展開了，脖子昂得老高，走起路來都帶風，眼睛也不看路了。
“哐。”
一聲悶響。
姜橙扭頭，就看見昂首挺胸的大鵝，一頭撞在了一根竹子上。
向天歌懵了一瞬。
然後它飛快地把腦袋往翅膀底下一埋，不動，開始原地裝死。
姜橙強忍著不笑，肩膀抖得跟篩糠似的。
“裝死也沒用。”她說，“我都看見了。”
向天歌沒動，翅膀底下連個聲都沒出。
沈捌面無表情地把臉轉開。沈鳩低頭，假裝專心擦刀。
姜橙走過去，戳了戳它：“沒事吧？”
向天歌還是不動，腦袋埋得更深了。
那架勢，像要把自己整個塞進翅膀裡。
“乖，沒事吧？”
向天歌的翅膀動了一下。
過了兩秒，它慢慢把腦袋拔出來，眼睛還溼漉漉的。
姜橙趕緊蹲下去，小聲安慰：“行了，不就撞了一下嘛。就我們幾個看見，不會說出去的。”
向天歌將信將疑地看看沈鳩，又看看沈捌。
沈捌立刻別開臉，沈鳩抬頭望天，一副“我什麼都沒看見”的樣子。
向天歌這才信了，蔫蔫地嘎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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