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鳩砍斷竹子，把劈出來的竹蟲全給了向天歌。
向天歌吃得頭也不抬，尾巴都翹起來了。
姜橙看得胃裡翻江倒海，扭過頭去，眼不見為淨。
沈捌在旁邊沒說話，只默默把裝竹蟲的盒子往遠處挪了挪。
姜橙則順著竹林往前走，感知裡還有幾處零散的能量，只是太遠，她一時分不真切。經過一株格外粗的白竹時，她停了下來。
這株竹子裡也有東西。
能量聚在中間兩個竹節裡，乾乾淨淨，待在原處一動不動。
她把手貼上去，又探了一遍。
沒有活物的氣息。
“奇怪。”姜橙拍了拍竹竿，“這根也砍了吧。”
沈鳩剛收刀，聞言又拔了出來：“還有竹蟲？”
“不是竹蟲。”姜橙搖頭。
粗竹倒下後，沈鳩按她指的位置劈開竹節。竹節才裂開，一股清淡的竹香便冒了出來。
姜橙鼻子動了動，立刻湊近。
竹筒裡沒有蟲，底部凝著一層淺青色的東西，瑩潤透亮，隨著竹身被放平，還在輕輕晃，像是果凍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沈鳩蹲下來，仔細辨認片刻：“應該是竹凍。”
竹凍。
姜橙聽到這兩個字，腦子裡“叮”地一下。
她想起來了。
竹凍是竹液凝結成的，她在沈家的藏書裡看見過，這東西稀罕得很，有價無市。
“你吃過竹凍嗎？”她轉頭問沈鳩。
沈鳩搖頭：“沒有。竹凍太罕見，砍幾十片竹林都未必找得到一節。”
他說著，又看了看那節竹凍，語氣裡帶著點感慨：“少夫人運氣真好！”
姜橙嘿嘿一笑。
“我也這麼覺得。”
她湊近竹凍，放出感知，能感覺到竹凍的能量很純淨溫和。
姜橙從空間裡摸出個乾淨勺子，舀了一勺，送進嘴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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