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了！它們過來了！”
鐵軌前面那一團人一下子炸了鍋。
站在鐵板上的那個剛掏完最後一把金幣，頭頂的數字好不容易跳成了綠的，他手忙腳亂地去按確認。
【負重合格，是否確認撤離？】
【正在撤離……5】
【4】
一把彎刀從後面劈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【撤離中斷！】
“我操——！”
他抱著肩膀滾下了鐵板。
後面的人往上擠，前面的人往下退。
不知道誰的口袋讓人擠破了，金幣稀里嘩啦地撒了一地。
骷髏已經衝進了人堆裡。
月亮正當空，整片沙灘亮得跟白天一樣，衝下來的那三四十個全是骨頭架子。
“打啊！開槍啊！”
“打不死有什麼用！”
“別擠了！讓我先上去！”
“你上去有什麼用！五秒鐘你捱得住嗎！”
顧沉那邊已經開火了。
三十多把步槍排成一排，專打腿。
骷髏一副一副地撲倒在沙子上，撲倒了，接著往前爬。
可他們護得住自己那一列，護不住鐵軌。
那塊鐵板上，誰站上去誰挨刀，誰也讀不完五秒。
林野停在離鐵軌十來米的地方，看著那一團亂。
三四十個骷髏全堵在鐵軌兩邊。
有的在砍人，有的在往人家口袋裡掏。
有兩個直接騎在了鐵板上。
跟流氓一樣的這一個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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