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沒有直接過去。
他蹲在林子邊上的一叢蕨葉後面，先把周圍看了一圈。
草坪上趴著十來個人，全都伸著脖子往正門的方向看，誰也不往前走。
正門口已經打起來了。
砰砰砰！砰砰！
是步槍的聲音，一梭子接著一梭子。
顧沉那三十多號人到得比他早，這會兒已經推進了門廳，玻璃門碎了一地，裡面亂成一團，有人在喊，有人在叫，還有一種林野從沒聽過的聲音。
咯咯咯咯。
又尖又短，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玻璃。
林野把夜視儀往上一推，藉著大廳裡的燈光看了過去。
他看見了。
一道灰褐色的影子從門廳的柱子後面閃了出來，兩米多長，後腿蹬地，整個身子幾乎是貼著地面在飛。
太快了！
顧沉的槍口剛轉過去，那道影子已經到了他隊伍的側面，一頭撞進了人堆裡。
一個舉著撬棍的人直接被撲倒，腳爪上那根鐮刀一樣的大爪子往下一劃。
那人的肚子就開了。
“左邊！左邊！”
“打它！快打它！”
砰砰砰！
顧沉的子彈追著那道影子掃了過去，打得地磚碎片亂飛，其中兩發打在了它的後腿上，濺起了兩朵血花。
那東西叫了一聲，一個翻滾躲到了前臺後面。
沒死。
步槍打中了兩發，居然沒死！
還沒等那三十多人喘口氣，二樓的迴廊上嘩啦一聲，又一道影子撞碎了欄杆，凌空撲了下來。
緊接著是第三隻，從側面的窗戶裡翻了進來。
三隻。
一隻正面吸引火力，兩隻從側面和頭頂包抄。
林野看得後背直冒涼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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