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女，你是認真的嗎？”凌霄沉默少許，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。
實在是太離譜了，這個轉變過於嚇人，感覺就像是突然中了大獎，有種虛幻的色彩。
他甚至已經做好了一切後手，最壞的打算，然而弓滿待射的時候，突然間獵物自己就死了。
這太讓人意外驚喜，甚至懵逼的不知所以。
“你殺死了任先天，摧毀了真魔殿，這個爛攤子自然由你收拾，我相信以你的實力，擔此大任不算過分。”
玄黃天女笑吟吟的說道，一改先前的風範。
聽到這裡，凌霄算是懂了，合著剛才說那麼多，都是為了現在鋪墊。
也就是說，玄黃天女一開始就有讓他代替任先天的打算。
之所以說一大堆，權是為了讓一切都合理起來，有個藉口。
大千道主也悟出了這個道理，臉色頓時就陰沉起來，難看至極。
“天女，這就是你對凌霄的懲罰嗎？”
他平聲問道，聽起來沒有情緒，但背後壓抑著巨大的怒火與不滿。
“不錯，這不光是我的意思。”
玄黃天女看了他一眼，並沒有多大表示。
大千道主更加窒息，原來這背後還有界主的意思，他冷靜少許，穩住心神，緩緩開口道：
“莫要忘了，此人殺了我之愛徒，此仇不能不報。”
“道主，放下吧，我們會給你補償，凌霄你不能動。”
玄黃天女很直接，算是徹底攤牌了。
大千道主眉頭皺起，眼中升騰起憤怒的火焰，“玄天界有他沒我，如果你執意保下此獠，那本座只好將大千道宮搬出玄天界。”
這話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，脅迫玄黃天女在他與凌霄之間做出選擇。
因為大千道宮乃是玄天界頂級的道統，屬於少之又少，舉足輕重的存在，一旦離開，對玄天界無疑是一個不小的損失。
玄黃天女沉默了，在她心裡大千道宮更加重要，但保下凌霄乃是父親的意思，她只是一個傳話筒而已。
“大千道主，恐怕讓你失望了，此事已定，我做不了主。”
她輕輕搖頭，臉上閃過無奈的色彩，沒想到為了保下凌霄，卻要逼走大千道宮。
或許在父親心中，凌霄擁有的潛力，足以超越大千道主。
玄黃天女不知這個決策是否正確，她只能照做。
“好！很好！希望你們不要後悔。”大千道主怒極反笑，笑聲中充斥著自嘲的意味，沒想到他無敵一生，到頭來卻不如一個後輩。
何其諷刺，何其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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