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在它還沒有回來的時候，就已經做好了選擇。
冰冷的系統選擇了他的宿主，成為了公司的叛徒。
它告訴了寧舒一切。
寧舒嘴巴動了動，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，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她的愛人竟然會是個病毒。
而且還讓整個快穿局都拿他沒有辦法，這太匪夷所思了。
或許是她沉默的時間太長，系統忍不住又說道。
【寧舒，靈魂分裂是很痛苦的。】
寧舒輕咬下唇。
【他被分成了兩半，不會變得完整，甚至很有可能下個世界，下下個世界，依舊是現在這個樣子，你要是喜歡他的話，不如在這個世界直接將他們兩個的黑化值都清除掉，這樣下一次，他們或許就會融合在一起。】
“為什麼一定要讓他們融合？”
411這次沒有回答寧舒的問題，它只是反問。
【你想讓他一直這麼痛苦？】
寧舒不想，事實上，她也沒有打算真的不管他，剛才說的那些不過就是故意說給411聽的。
就像411說的那樣，他們的確已經認識很長很長的時間了。
寧舒想。
或許......
她可以信任411。
寧舒剛想要說話，就聽見411說道。
【我要恢復與總部的通訊了，別亂說話。】
寧舒：“......”
行吧。
女孩兒微微蹙眉，坐在沙發上伸了個懶腰。
她仰著頭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看了一幾秒，才慢吞吞地摸過茶几上的手機。
螢幕亮起，寧舒忍不住眯了眯眼睛，劃開通訊錄，最終點進了那個熟悉的申請頁面。
謝南知一連串的回覆還孤零零的躺在那裡。
寧舒盯著那些訊息看了很久，久到螢幕都暗了，又被她重新開啟。
她這才深吸了一口氣，在回覆的那個地方，也點了個回覆。
【在嗎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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