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凡等人都覺得這話怪怪的，但他們只是對視了一眼，誰都沒有反駁。
寧舒見狀快走一步，按了電梯的下樓鍵，等電梯的間隙，她一回頭。
就看見賀子川正站在那裡。
少年單手插在褲兜裡，另一隻手垂在身側，臉色難看地看著對面的廖然。
對方只是扶著眼鏡笑了笑。
斯文得體，整個人恢復成了以前的樣子，彷彿之前那個嫉妒到發瘋，差點和賀子川打起來的男人，只是眾人的錯覺而已。
“叮。”
電梯門打開了。
一行人陸續走進電梯，賀子川是最後一個進來的，他站在寧舒的身側，高大的身影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了自己的陰影之中，他此時已經平靜下來。
電梯門緩緩關上。
狹小的空間裡，只有幾人交錯的呼吸聲。
直到一樓到了，眾人陸陸續續地出去，電梯裡只剩下了賀子川和廖然。
廖然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，賀子川忽然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嗯？”
賀子川低聲問：“你監聽我？”
廖然微微一頓，他緩緩轉過頭，鏡片後的目光與賀子川在半空中交匯。
“賀哥說什麼呢。”
他笑了笑：“我聽不懂。”
賀子川也笑了，只是那笑容卻未達眼底，扣著廖然的手也收緊了幾分。
他往前逼近了一步，少年懶洋洋的聳了聳肩。
“聽不懂也沒關係。”
他的聲音更低了。
“廖然。”
“你最好祈禱，別落到我手裡，否則......”
“我會讓你知道，什麼叫做生不如死。”
賀子川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人，只是他平時裝的太像了，以至於所有人都忘了他原本的模樣，現如今，他實在是沒有耐心再跟這個人裝什麼好隊友的模樣。
話音落下，他猛地鬆開了手。
力道大得廖然踉蹌了一下，後背重重地撞上了電梯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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