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撓了撓頭，目光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秒，隨即移開，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。
“X呢？”江奕川問。
“在樓頂，就等你們上去了。”
江奕川點點頭，帶著寧舒和陸舟來到了樓頂。
今天似乎起風了，上面風很大，吹得人幾乎睜不開眼睛。
直升機就停在平臺中央，銀白色的機身被擦得鋥亮。
寧舒仰頭看著它，忽然覺得有些不真實。
他們真的要走了。
離開這座住了這麼久的地方。
她甚至有些想不起來他們在這裡住了多久。
時間在這個地方早就失去了意義。
X站在機艙門口，長髮被風吹得凌亂，他嘴角掛著那抹熟悉的懶洋洋的笑，朝著他們招了招手：“上去啊，愣著幹嘛？”
陸舟：“......”
他激動的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。
這還是他活了十幾年，第一次坐直升機。
不等江奕川說話，他已經爬了上去，鑽進了副駕駛，看著那些儀表盤，眼裡的驚歎藏都藏不住。
看著好複雜。
隊長真的會開嗎？
江奕川覺得他有些丟人，但他什麼也沒說，只是看著寧舒坐進了後排座位，然後才坐進駕駛座。
等到一切就緒。
寧舒的視線落在了還在下面的X身上，她忍不住問道：“你不上來？”
X搖了搖頭。
“我屬於這裡。”
他的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“也只能......屬於這裡。”
寧舒隱約意識到了什麼，她抓緊了安全帶，想要說什麼，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，發不出完整的聲音。
大家誰都沒有說話，許久，寧舒深吸了一口氣問道：“為什麼？”
X歪了歪頭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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