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安。”
蕭瑾平靜地說：“本王給過你機會的。”
蕭安站在原地，沒有躲開，長劍緩緩抬起，抵住了他的喉嚨。
“你要殺我？”
“你忘了母后臨終前說的什麼了嗎？”
蕭安甚至主動仰起頭，讓那劍尖抵得更深，蒼白的皮膚上瞬間便滲出了血珠，沿著脖頸滾落進了衣服裡。
寧舒悄悄嚥了口口水。
不能怪她。
這周圍也太香了......
“本王沒護著你？結果呢？”
“結果就是，你在覬覦本王的王妃。”
“哦。”
蕭安笑：“那你殺了我吧，母后在九泉之下，也不會原諒你。”
蕭瑾的劍頓住了。
他低頭看著他的弟弟，他的弟弟同樣抬頭看著他。
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交匯。
誰也沒有說話。
他贏了。
蕭安有些興奮地想。
蕭瑾不會對他怎麼樣的，母后的死是所有人心中的一個結，少年說：“動手吧。”
蕭瑾喉嚨滾了兩下，緩緩閉上了眼睛，母后蒼白的臉在他面前浮現。
即便是彌留之際，她最放心不下的依舊是她最小的孩子。
“你們哥倆要護著他......”
“護著他長大......”
很快，母后的臉變成了皇兄的臉，同樣的蒼白，同樣的虛弱，同樣的話。
“瑞兒還小，小瑾......皇兄就把他交給你了。”
這些話像是枷鎖一樣，困了他一年又一年。
沒有人知道，蕭瑾其實壓根就不想當這個攝政王，他想帶著寧舒去江南，那裡據說是她的故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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