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聲音聽起來就乖巧，任誰聽了都會覺得心軟。
寧舒上前一步就要開門，結果賀子川的反應比她更快。
幾乎就在聲音響起的瞬間，他臉上那抹病態的痴迷如潮水般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屬於排行榜大佬的警覺。
別人不清楚。
但門外那個小玩意兒，賀子川再熟悉不過，那傢伙也不知道為什麼，總是黏著寧舒，因此在前面幾次，他沒少跟她打交道。
比起這棟樓裡的其他人，那個小玩意兒才是危險中的危險。
他下意識地擋在了寧舒的前面，另一隻手迅速抬起，捂住了寧舒的唇。
“噓，別出聲。”
他薄唇輕啟，壓低了聲音：“別出聲。”
寧舒：“......”
她懷疑自己剛才那一巴掌是不是把他給扇傻了，她跟外面的朵朵是同類，這個時候有啥好害怕的啊。
但她還是乖巧地眨了眨眼睛，像個真正的柔弱無依的小寡婦一樣，伸手輕輕地攥住了他的衣角。
門外，朵朵的聲音停頓了幾秒。
然後，那甜絲絲的語調再次響起。
“姐姐，你為什麼不給我開門呀？我聽見你在裡面了。”
賀子川緩緩低頭，與寧舒對視。
女人睜著那雙溼漉漉的眸子，長睫輕顫。
“為什麼不能給朵朵開門呀？”
賀子川看著她明明什麼都不知道，卻還是下意識地依賴他的樣子，心臟軟得一塌糊塗。
他其實也不知道為什麼。
就是單純的不想讓那個小鬼進來破壞他的好事。
賀子川忍不住咬了咬牙。
門外，小女孩的皮鞋聲傳了過來，她似乎在門口徘徊。
好半天，她又敲了敲門。
“姐姐。”
朵朵的聲音放得更輕了。
“我聞到了好香的味道呀，是......血腥味嗎？你是不是已經在吃飯了呀？”
小女孩說完這句話後，忽然咯咯地笑了起來，聽得人頭皮發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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