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舒的心跳都漏了半拍。
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謝南行，少年正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們，嘴裡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麼，聽不太清，但他並沒有醒過來。
寧舒鬆了口氣，她努力地掙了掙手腕，卻被他握的更緊。
謝南知的手很熱，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滾燙的地步。
寧舒微微蹙眉，她壓低了聲音警告道：“謝南知。”
謝南知沒鬆手，他只是看著她。
屋子裡沒有開燈，兩人的視線彼此交融，謝南知忽然產生了一種衝動，想要將她從這個屋子裡面拽出去。
就好像只要寧舒從這裡離開了，那他就可以忽略掉寧舒的身份，正兒八經的跟她談一場戀愛一樣。
但他不能這麼做。
謝南知的手緊了緊，他深吸了一口氣，強迫自己鬆開了手。
男人低頭揉了揉眉心，覺得這個屋子裡瀰漫著酒氣，自己也要跟著醉了。
他低聲道：“你到底是怎麼想的？”
“什麼怎麼想的？”
“他......我們......就一直這樣？”
寧舒：“......”
她其實很想說你倆就是一個人，大家有什麼好爭的，一起不就好了。
但......
這話說出口，估計他們兩個都要破防。
她嚥了口口水，謹慎地看了看身後的謝南行，又看了看謝南知，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謝南知盯著她看了一會兒，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他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。
竟然會期待從寧舒的嘴裡聽到她會選擇自己這種話。
“算了。”
謝南知後退了一步，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沉穩。
“讓他喝完吧，會舒服一點，不然明天會頭痛。”
寧舒輕輕地點了點頭，沒有要接著說話的意思。
謝南知轉身往外走，卻在經過她身側的時候，忽然停在了原地。
“寧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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