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鄭賀年，你是不是傻子啊。”
女孩兒的聲音有些顫抖，她轉過身，在黑暗中看著他。
“傻啊。”
鄭賀年坦然承認，伸手用手去摸她的臉，觸手一片溼潤，他愣了一下，然後便立馬就慌了神。
“哎，你別哭啊......我沒想讓你哭的，我就是......我就是睡不著，隨便說說......”
他手忙腳亂地給她擦眼淚，結果越擦越多，急得他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“我錯了，我不說了，你.......你別哭了，我......我......”
寧舒卻猛地抱住了他的腰。
她把臉埋在他的胸口，眼淚悄無聲息地往下掉，很快就浸溼了他的衣服。
鄭賀年忽然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他真壞。
男人將女孩兒往自己懷裡摟得更緊，黑暗中，寧舒看不見他的神情。
鄭賀年微微垂下眼睛，盯著女孩兒的發頂，在心中又默默地說了一句。
“我可真夠壞的。”
他是故意的。
故意提起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往事，把自己說得那麼慘。
鄭賀年知道寧舒吃軟不吃硬，十年前就是這樣，他只是稍微強硬了一下，結果老婆就沒了，這次他已經汲取教訓了，絕對不會再給寧舒離開自己的機會。
只需要稍微裝裝可憐......
男子漢大丈夫，只要能有老婆，做什麼都不丟人。
更何況.......
鄭賀年現在根本不確定自己到底算個什麼。
她身邊還有別的男人，他不知道他是誰，也不知道他跟寧舒到底是什麼關係，但是......一個赤裸著上身從她的臥室裡出來的男人，他拿腳指頭都能猜得出來他們是什麼關係。
鄭賀年深吸了一口氣，他不知道寧舒到底有多少個情人，所以，他不能硬來，不能讓寧舒感到害怕。
鄭賀年抱著懷裡還在輕輕抽噎的寧舒，將臉頰貼在她的髮絲上，微微垂下眼睛，掩飾住了眼中的喜悅。
你看。
效果很好不是嗎。
她心疼了。
而在鄭賀年懷中的寧舒，正面無表情地掉著眼淚，男人這種東西就跟狗一樣，給點甜頭就搖尾巴，裝裝可憐就心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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