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劉去而復返，反手帶上了門，臉上的表情很是奇怪。
鄭賀年忍不住又喊了一聲：“劉隊？”
“她幹什麼去了？”
“去食堂了。”鄭賀年頓了頓，“你怎麼沒走？”
老劉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站在門口往外看了看，確認走廊裡沒人，這才走到病床旁邊坐下，從口袋裡摸出煙，想起這是病房，又煩躁地塞了回去。
“鄭賀年，我問你個事，你給我說實話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你出車禍那天，到底查到了什麼？”
鄭賀年的手指幾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。
“我不是說了嗎，我有點斷片。”他扯出一個笑，“腦震盪，劉隊，醫生開的診斷書上寫得明明白白。”
“放屁。”男人壓低聲音罵了一句。
“你小子是我看著成長起來的，你什麼德行我不知道？真斷片了，你剛才追著我問什麼案子？”
“鄭賀年，你.......”
“我追問案子很奇怪嗎？”
他話還沒有說完，就被鄭賀年給打斷了。
“這說明我對工作認真負責，我是真的有點不記得了，劉隊，你要是查到了什麼，可以跟我說說，也許我能想起來。”
老劉這次不說話了，他盯著鄭賀年看了許久。
那目光如同刀子一樣落在鄭賀年的臉上，他卻沒有一點閃躲的意思，就這麼直直地迎了上去。
許久。
老劉什麼都沒有發現。
他緊繃的身體一下子鬆懈下來，嘆了口氣，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行。”
他從公文包裡抽出一個檔案袋，放在了床頭櫃上。
“反正這事，你早晚也要知道的。”
“我們隊裡的同志這幾天把三個受害者的背景翻了一遍，找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東西。”
老劉從檔案袋裡抽出三張照片，一張一張拍在床頭櫃上。
“王大勇，我們發現他在二十多年前，被人匿名舉報涉嫌買賣兒童，但當時證據不足，或者是什麼別的原因，總之沒有立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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