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水壺櫃檯結賬時，她忍不住向售貨員問道：
“同志，那邊的瑕疵布咋回事啊？怎麼沒見有人買呢？”
按她看小說的經驗，再結合這個時期的實際情況。
別說瑕疵布了，就算是零碎的布頭這麼吆喝一下，恐怕沒多會兒都得被搶空。
她心裡暗自猜測，該不會是價格太貴，大家實在買不起吧？
售貨員的聲音算不上熱情，卻還是解釋：
“最近供銷社天天都有瑕疵布賣，縣城的大家夥兒早就買過一輪了。
再說，就算它便宜不要票，誰家也不能天天買布啊，哪有那麼多閒錢。”
“咋會有這麼多瑕疵布呢？”於淼淼追問。
她心想該不會是紡織廠生產的吧？
剛才瞥了一眼櫃檯，瑕疵布的量可不少。
還賣了好幾天，要是紡織廠這麼出瑕疵品，不得虧死？
要知道，現在紡織廠可是和她的切身利益掛鉤的，雖說她佔的份額不多。
但也實實在在影響著她的收益。
售貨員搖了搖頭，繼續說道：
“最近上面鼓勵咱們想盡一切辦法提高營業額，我們供銷社主任就專門去外地聯絡了些瑕疵品來賣。
正好遇到隔壁市一家紡織廠機器出了故障，他就把人家那批故障期間生產的瑕疵布全買回來了。”
於淼淼還是不太理解：啥機器故障能產出這麼多瑕疵布？
正常情況下，發現機器出故障，不應該立刻停機檢修嗎？
怎麼還能生產出這麼多不合格的布？
疑惑歸疑惑，又不是她們縣城的紡織廠，她也沒多想太多。
於淼淼正準備轉身去其他櫃檯，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：
“同志，我們大隊的拖拉機開過來了，之前訂的瑕疵布可以搬到拖拉機上了！”
由於此刻她換了樣貌，便沒過去打招呼。
而沈衛國也完全沒認出她，帶著大隊會計和大山叔等人，徑直朝著布料櫃檯走去。
接下來的一幕讓於淼淼暗自咋舌，沈衛國他們竟然從供銷社庫房裡裡搬了足足一百多匹瑕疵布。
一趟趟往拖拉機上運，這...這手筆也太大了！
更讓她意外的是，搬完布料後，他們又把供銷社門口攤位上剩下的西瓜和香瓜也一併買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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