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落落聽他那話，眼神狠狠一滯。
拼命去推他的手，做著無用的掙扎，想要從他身上下來，逃離桎梏。
“大嫂！”
龍閔德側眸，冷笑欣賞她迭麗迷人的臉廓，手指一寸寸收緊。
“還真是個尤物，美貌，智慧，身材......”
他掃她圓鼓鼓的胸脯，以及白的晃光的肌膚，“無可挑剔，讓人想不注意你都難。”
“你......放肆！”
沙落落滿臉通紅咳起來，窒息感也隨之而來。
見她憋紅臉，氣息弱了幾分，龍閔德心疼鬆了鬆手，但還是沒放開她。
他果然認出她了。
“你是怎麼認出我的？”
沙落落緊著心緩了口氣，看眼四周，走廊外的雪花，依舊在空中漫舞。
誰也不知道，下一刻，有誰會經過這裡。
這可是前往督軍夫人前廳，唯一的走廊。
“哪還用認？”
龍閔德揉了揉握過她細腰的手，腰都尚且這麼柔軟，這麼好握。
別的地方，手感豈不是更好更軟，他眼神從她胸前再次不尊重地掃過，湊到她耳畔道：“你這麼香，大老遠就能聞到，怎麼喬裝也沒用。”
龍閔德從小裝病，常年跟藥打交道。
不可避免要假戲真做，喝那些龍督軍為他準備的江湖“神藥”。
因而常常要甄別，哪些藥裡面的藥材，對身體有損。
哪些藥是補藥，對身體無害可以喝。
以至於，他從小練就出，比別人更敏感的嗅覺。
他和沙落落見面的次數，雖超不過五個手指。
但她身上，那股清微甘甜的香氣，比冬雪枝頭的薔薇花香，還要冰清好聞。
香氣獨特迷人，甜而不膩。
她涉足過的地方，總有一股若有似無殘留的短暫幽香。
他又怎麼可能聞不出來，地下錢莊那個喬裝打扮的她。
聽他這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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