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北焸和龍天昊的父子關係。
也沒有好到能讓他大半夜，天寒地凍跑過來送關心，送溫暖。
龍北焸從出生，龍天昊就一直放任他野蠻生長，被人打死街頭也不管不顧。
長大以後有出息了，才另眼相看，對他時不時施捨一點關心。
比如給他送送女人，安排婚事......
龍天昊是來查崗，證實心中一些猜測，但也是來看他這個做事離弦走板的好兒子。
他語氣生硬，沒好聲色道：“怎麼，老子來看你，你還不高興？”
“高興，怎麼不高興！”
龍北焸說著反話，從床頭櫃摸出煙盒，拿了一根菸點著抽上，側眸看他：“那現在看完了，可以走了！”
這麼快下逐客令。
龍天昊氣不打一處來：“有你這種兒子嗎？老子就不能在這坐坐！”
沙落落還在這昏迷不醒，龍北焸今晚沒心情和他吵。
他歪頭吐著菸圈，看了龍天昊一眼：“我這廟小，容不下督軍這尊大佛！”
聽他陰陽怪氣、疏離冷漠的口吻。
龍天昊哼了哼道：“你這是對一個父親，該有的態度？”
“父親？”
龍北焸撣去菸灰，笑了笑：“我一個妾室生的不值錢兒子，配有父親麼？”
“你這逆子......”
龍天昊如遭打臉，想起以往說過的狠話，還有龍北焸幼時吃的種種苦頭，受的諸多冷落排擠。
他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，內疚的神情彷彿要掙脫束縛滿溢而出。
龍北焸滿不在意，手指向門外：“慢走，不送！”
龍天昊氣的哼了聲，不作停留，甩手就走。
程副官伴君如伴虎。
每回看這父子唇槍舌劍，都心肝膽顫，深怕殃及池魚。
他望著龍天昊氣沉沉離開的背影，如釋重負鬆口氣，忙不迭送他出門：“督軍，您慢走！”
見人總算被氣走。
龍北焸將手中的煙狠狠捻滅在菸灰缸裡，隨即起身下床。
他身姿頎長，步履矯健，大步流星地走去窗簾後，伸手幫忙扶出沙落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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