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豬收尾。
廚房裡立刻熱鬧起來。
陳惠蘭和李鳳霞繫上圍裙，一人佔了一個灶臺。
大鐵鍋燒得冒煙。
新鮮豬血倒進滾水裡，加一把鹽和辣椒麵，豬血旺先出鍋。
五花肉切厚片，下鍋爆炒。
肥肉滋滋冒油，瘦肉邊緣捲起焦黃。
豬肝切薄片，豬腰打花刀，一併下鍋。
香味順著廚房門縫往外飄。
院子裡玩豬尿泡的幾個孩子聞到味，全跑過來了。
李阿帆站在廚房門口吸鼻子。
“好香啊！”
陳惠蘭頭也不回。
“去去去，還沒好，別擋道。”
廖蘭蘭把安安哄睡，從房間出來。
她挽起袖子，幫著擺碗筷。
“安安睡了？”李鳳霞問。
“睡了，今天玩累了。”廖蘭蘭應了一聲。
堂屋裡。
兩張八仙桌拼在一起。
大門外又加了一張方桌。
李海山招呼著：“男人坐裡面，女人帶小孩坐外面。”
李龍浩從雜物間翻出一罈米酒。
拍開泥封，酒香衝出來。
“今年新釀的，度數不高，管夠。”
他先給李海山倒滿，又給王師傅倒上。
王師傅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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