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海山伸手試了試。
雞毛一拔就掉。
“行了，開拔。”
全家人圍過來。
李海山拔大毛，李龍浩拔小毛，崔陽在旁邊打下手。
崔建軍負責燒火，灶膛裡的火噼啪響。
林秀珠在旁邊指導。
“脖子那塊仔細點，毛根要拔乾淨。”
“雞爪子那層皮要撕掉。”
“雞屁股切掉，那玩意沒人吃。”
崔陽拔了兩下，手上沾了一手雞油。
“這雞油真多。”
“肥啊。”李龍浩說。“土雞，餵了一年稻穀，能不肥？”
崔陽繼續拔。
拔完毛，李海山拿刀把雞開膛。
內臟掏出來，洗乾淨。
雞心、雞肝、雞胗，一樣一樣放進碗裡。
“這些留著，晚上炒著吃。”
“行。”林秀珠接過去。“配上辣椒，炒一盤。”
雞收拾好，整隻下鍋。
李海山又切了一大塊五花肉，一起下鍋。
魚是昨天買好的，草魚，殺好了，抹了鹽，掛在灶房樑上。
李海山取下來，沖洗了一下，也下鍋了。
灶房裡的香味飄了出來。
崔陽站在灶房門口，吸了吸鼻子。
“香。”
雞煮好了。
李海山把雞撈出來，放進大碗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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